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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 The Judge》,由《玩咖尬宅爸》導演大衛多布金執導,小勞勃道尼薇拉法蜜嘉勞勃杜瓦比利鮑伯松頓文森唐諾佛利歐戴克斯薛普等主演;2014年上映的法庭劇情片。

 

漢克帕爾默(小勞勃道尼飾)是一名在芝加哥從業且事業有成的律師,卻正值與妻子離婚。某天,他的哥哥格倫(文森唐諾佛利歐飾)來電告知母親過世的消息。於是,他返回故鄉參加母親喪禮,卻與早已疏離的父親約瑟夫(勞勃杜瓦飾)相處得十分不融洽,甚至起了口角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正當漢克準備搭乘飛往芝加哥的飛機時,卻又接到格倫的電話,並告知說他們的父親被警方懷疑涉入一起死亡車禍。儘管父子倆水火不容,但漢克還是義無反顧地幫自己的父親打官司,要證明父親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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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片名「大法官」,但依據我國憲法之規定,「大法官」是專行使解釋憲法,並統一解釋法律命令之職權,性質上與普通法院之法官有別,“The Judge”只是法官、審判官、推事。然而,或許是台灣代理商翻譯片名時,覺得只有「法官」兩個字太過寒酸了點,所以加個「大」來增強氣勢。不過不管如何,這個片名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部有關於「法庭律政」的電影,應該是要探索「情理法」三者的關係,我原本也是抱持著這種心態去觀賞,但沒想到大出我意料之外,這竟然是一部以「法庭戲」包裝的【家庭倫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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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在上映前打著「小勞勃道尼大聲疾呼這是他等了49年非拍不可的作品」的口號作為號召,不得不說確實是很吸引人,畢竟「鋼鐵人」的名聲全球皆知,而且他也曾受到奧斯卡提名,並榮獲金球獎,堪稱是「演技派」。只是該怎麼說呢?確實小勞勃道尼勞勃杜瓦在《大法官》當中大飆演技,渲染出豐富且深具層次感的情感氛圍,絕對讓觀眾大呼過癮。可是其腳本真的太過公式化了,配角群也沒有什麼發展性,使得故事幾乎沒有爆點,一切都在人預料之內,令我感覺《大法官》這部電影,就只是看小勞勃道尼和勞勃杜瓦之間的對手戲而已,其他的都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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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腳本太過公式化了,所以《大法官》傳遞的也是蠻老調牙的東西,不外乎骨肉親情的珍重,告訴我們一家人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即使中間有摩擦有衝突,但也總有化解的時候,因為很多事情其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大不了,只要放下心中無謂的面子、成見以及痛苦,勇敢地把藏在心底的話都說出來,試著用心去理解,用更多的愛去包容,親情自然而然就會留在你我的身邊,那是任誰也奪走不了的,你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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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法官》一開始也採用了此類電影很常見的一個元素,那就是「奔喪」,像早《大法官》一個月前在台灣上映的電影《愛在頭七天》就是這樣子,而且這兩部電影的男主角的老婆都「討客兄」。不過美國有關於「奔喪」的電影會那麼多,或許跟他們地廣人稀有關吧!家庭中的成員可能都相隔千里,所以想要見上一面還真不容易,大概就遇到了「婚喪喜慶」,才有機會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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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奔喪」往往就得返回故鄉,必須和過去的一些人事物重新打交道,但那些往事可能是你原本試圖想遺忘的。然而,即使它是再怎樣的不堪回首,終究是屬於你生命的一部分,繼續掩耳盜鈴,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反而更讓自己糾結於痛苦之中,既然如此何不敞開心胸,勇敢去面對呢?雖然很多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但至少在釐清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後,就不會一味在悲傷和痛苦之中打滾,心靈上也能得到一絲安慰、寧靜和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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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返回故鄉奔母喪的漢克,原本抗拒父親的心理也曾一度軟化,但長期以來對父親愛恨交織的複雜情緒,又令他再次設下一道牆於心中,直到得知父親已經癌症末期、命不久以後,才一步步放下無謂的堅持,尤其是父親在家中跌倒,甚至是在浴室中大便失禁時,那脆弱的一面,更讓他百感交集。其實從某種程度上,《大法官》也傳遞了「愛要及時」的觀念,不要等到無法彌補時,才在那裡捶心肝後悔,因為一切都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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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鋼鐵人」東尼史達克給人的既定印象太深了,總覺得後來小勞勃道尼不管詮釋誰都有著「鋼鐵人」的影子,而且近期都是扮演事業成功、外表出眾、言詞犀利,但內心卻隱藏著脆弱一面的角色,像是《臨門湊一腳》的彼得海曼以及本片的漢克,雖然有刻意收斂,沒有像「鋼鐵人」那樣的浮誇,但總覺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當然他和勞勃杜瓦的對手戲,以及在父子之間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中,被矛盾的心情所折騰的模樣,還是十分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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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跟漢克相比起來,父親約瑟夫這個角色就比較複雜,在法庭上裁判時,是那樣地威嚴,不能被動搖、更絕不容侵犯;而與兒子們相處時,卻是那樣鐵石心腸,不近人情,頑固到了極點;但在妻子墳墓前,他所表現出來的依依不捨之情,又是那樣地深情款款;還有受病魔折騰時,是那麼的可憐無助,脆弱得讓人不忍,每一種姿態,勞勃杜瓦都詮釋得十分到位,深深打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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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導演李安曾說過:「父親的威權給你壓力,也給你安全感,那是我根本的立足點,我並不希望它浮動。」這句話十分地有道理。這個「父親的威權」,確實常讓父子關係變得若即若離,並且很容易產生誤會與罅隙,最後導致彼此都無法看清與體會對方的真實情感。可是這個「父親的威權」,又能令孩子遵循著父親的步伐,一步步地成長,並不能說沒有就沒有,所以寬鬆的拿捏,就成為一門學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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