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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 Bewitched》,由《邪鬥邪》導演桂治洪執導,艾飛黃錦燊芬妮陳莉莉梁珍妮林偉圖胡仙哈辛楊志卿井淼等主演;1981年上映的恐怖驚悚片。

 

香港發生一宗驚悚的女童命案,偵辦的督察黃錦燊(黃錦燊飾)經過抽絲剝繭,查出兇手竟是女童的生父林偉(艾飛飾)。原以為一切水落石出,但沒想到在獄中的林偉告知黃錦燊,他是在泰國遭人下了降頭。雖然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黃錦燊還是決定遠赴泰國去一探究竟,期間匪夷所思的靈異現象更不斷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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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遠近馳名的武俠片之外,上世紀六、七○年代香港電影的執牛耳者邵氏兄弟,其實什麼千奇百怪的東西都拍過,尤其恐怖片更是箇中翹楚,從1954年取材自《聊齋誌異》的《人鬼戀》開始,各種妖魔鬼怪都紛紛出籠,嚇得無數觀眾心驚膽跳。不過早期邵氏兄弟拍得都是偏向民間鄉野傳說,帶有濃郁的浪漫主義色彩,直到踏入上世紀七○年代,受到《活死人之夜》、《驅魔人》、《德州電鋸殺人狂》等好萊塢恐怖片的影響,也跟著愈來愈血腥暴力,而且不遺餘力地製造視覺奇觀,會「剉」到讓人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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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香港恐怖片邁進的一大轉捩點,自然不可不提何夢華的「降頭三部曲」:《降頭》(1975)、《油鬼子》(1976)和《勾魂降頭》(1976),將盛傳在南洋一帶的降頭邪術,赤裸裸地呈現在觀眾眼前,駭人聽聞又歷歷在目,把人嚇得半死,但又不禁拍案叫絕。之後,香港電影界又拍攝了若干跟風之作,但口碑與票房平平,如今更早已被時間的塵埃深深掩埋。一直到1981年由桂治洪執導的《蠱》,這部集恐怖、噁心、詭異、禁忌、揭密於一身的電影,才又將香港降頭片帶到另一個巔峰,裡面千奇百怪的降頭邪術和光怪陸離的靈異現象,讓人看了產生強烈的恐懼感,甚至可能成為內心揮之不去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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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香港影壇獨領風騷數十載的邵氏兄弟,想當年旗下導演可謂人才濟濟,有被譽為「四大帥」的李翰祥胡金銓張徹楚原,一代功夫大師劉家良,還有文藝片名導袁秋楓陶秦秦劍等人,而且他們都開創出屬於各自的鮮明風格,貢獻了無數的佳作。雖然桂治洪的名氣可能不及上述這些人,但他劍走偏鋒,糅合了極端病態的暴力與色情美學,從而拍攝許多離經叛道,甚至是駭人聽聞的電影,像是《鬼眼》、《邪》、《邪鬥邪》、《邪完再邪》、《蠱》、《魔》等等,如今都成為了香港影史中的Cult經典,所以桂治洪還被許多影迷推崇為「禽獸導演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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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頭」源自於中國雲貴高原少數民族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地區後,結合當地的巫術所演變而成,所以本片片名才會命名為「蠱」。而影片中可以看到花樣百出的降頭邪術,像是屍油降、棺材降、蠕蟲降、檸檬降等,下手非常毒辣陰損,受害者的慘狀,更令人不禁毛骨悚然。根據「橋王」蕭若元所著《元憶錄》的一段描述,桂治洪當年拍攝時的噁心道具,都是自己把一大堆糞便密封於痰罐之中得來,難怪那些血漿、粘液、蛆蟲、腐肉、爛骨,就彷彿從銀幕中發出陣陣的惡臭味般,看了真的會有種反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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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桂治洪雖然在《蠱》中大賣暴力血腥鏡頭,並營造出恐怖驚悚的氛圍,但劇情卻略顯單薄。故事前半段主要交代林偉中降頭的來龍去脈,鋪陳稍嫌平淡冗長,看點大概就是陳莉莉梁珍妮兩位肉彈豔星大膽獻身,徹底展現玲瓏有致的火辣好身材,放送「殺必死」給大家。後半段則像是在做降頭術的簡單科普,勾起觀眾對稀奇古怪事物的好奇心,尤其有一段佛法與降頭大鬥法,正邪雙方各施奇招,整個緊張刺激,充滿變數。只可惜結局收尾太過倉促,而且在那裏義正詞嚴地宣揚「邪不勝正」,反而顯得流於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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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電影主題是「降頭」,演員似乎就沒有那麼重要,所以《蠱》比較有名的演員,大概就邵氏小生艾飛趙雅芝的老公黃錦燊。不過艾飛在戲裡面扮演一名渣男,黃錦燊則扮演沒什麼特別特徵的警官,都很難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相形之下,扮演泰國降頭師的胡仙哈辛,有著蛇蠍一樣狠毒的眼神,渾身更散發一股邪戾之氣,猙獰詭異的行徑,更令人不寒而慄。而從海報上的簡介,胡仙哈辛好像是一名熟悉降頭術的馬來西亞籍巫師,但後來協助邵氏兄弟拍攝幾部有關「降頭」的電影後,就整個人銷聲匿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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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怪力亂神之事不可過分迷信,但有一句俗語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於天地萬物,無論有形或無形,我們都該抱持著崇敬與感謝,而且不要輕易做壞事,以免發生災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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